跟随墨山阳一起出来的少年人见此情形,上前一步,向陈牧执了个晚辈礼道:“成阳景王刘讳章九世孙刘盆子拜见河防御史陈大人,以这种方式与大人见面,实属无奈,还请大人见谅!”
这就是刘盆子?陈牧心里一激灵。这就是被赤眉军拥立为“建始帝”,后在光武帝时得以善终的幸运到“被雷劈到十次还能活下来”的历史超级幸运儿刘盆子?嗯,这浓眉大眼、额头高隆、气宇不凡的模样还的确有异于一般人。
陈牧用眼睛看着刘盆子,笑道:“无妨无妨,方式不重要,见谁很重要。”然后给了墨山阳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意思是你一把年纪还不如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说话中听。
墨山阳淡然一笑,也不答话,做了个上请的手势,邀请陈牧进屋。
陈牧心下一凛,超超然迈步进了茅屋。这个老东西,居然不上当。
墨山阳和刘盆子也一前一后进入屋内,与陈牧一起对坐在软席之上。公输温叔和吕牡却没有跟进来,估计是有别的差遣,因为自从上山,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带路的少年人上了茶,依旧是先烤后煮,几乎与钟辛夷的做派如出一辙。看样子此时的人们,都是以此法饮茶。
脑海里突然印出了钟辛夷的倩影,陈牧不禁嘴角一弯。自己被这些人迷晕抓到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山上,也不知道辛夷姑娘该是急成什么样子了。工事现场恐怕也是乱成一团了吧。想到这里,陈牧心里顿觉一片灰暗。
陈牧的神色变化被老奸巨猾的墨山阳尽收眼底。动心忍性就好,就怕你坚如磐石,这才要命。
少年人奉完茶,就闪身出去了。屋里燃了不知名的草香,闻来是香气怡人。再加上淡淡的茶香和屋外啾啾的鸟鸣,居然有一种世外仙境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