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没好气的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扑哧笑道:“起来吧,别演戏了,本官就没有怀疑你。”
曹珪闻言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又惊又喜的问道:“大人为何如此信任小人?”
陈牧笑道:“凭你没有将造纸的关键技术告诉王大尹。”
曹珪大嘴一咧,嘿嘿笑道:“大人明鉴!”
曹珪接着将王福如何盯上造纸作坊、如何派兵驻守、如何以郡署衙门的名义与客商订立协议的行为一一向陈牧做了汇报。
陈牧当初为了及早筹措资金,是在原有官方的造纸作坊上进行的改造。所以王福将其收纳归郡署也是有法可依,并不完全是巧取豪夺。这一点陈牧是了然于胸的。
所以今天在大堂谈判时,陈牧就毅然决然的选择将造纸作坊让给王福,王福也当场表示酿酒作坊他不再惦念,毕竟这个作坊是陈牧以陈九的名义做的,他就是想抢也不太好找理由。
不过让陈牧没有想到的是,前期造纸业的收益被曹珪给藏匿了下来,王福并没有搜去多少。只不过这段时间王福盯得很紧,他没法将其转运出来。
陈牧闻言大喜,最近治河到了关键时期,任何资金流入都是对陈牧的大力支持。他立刻命令李龄持太子节钺以巡查造纸工坊的名义将藏在原料库房的钱币全部运出。
曹珪对王福无耻霸占造纸坊的做法无比愤慨,既然现在王福已完全得逞,他恳求陈牧此次回去将他也征至河防署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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