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海量!学生佩服!”公孙嗣顺竿爬道。
“少拍马屁,快说又是你哪个弟弟妹妹捅什么篓子了?”陈牧笑着呵斥道。这个公孙嗣,是他们十二个孩子当中最年长的一个,也是最稳重、最聪慧的一个。平时那十一个惹了什么祸,一般都是他来向陈牧求情,陈牧以为这次还这样。
“这次不是,是学生救了一个人,慌不择路就躲在里先生的营帐。没想到那个县吏竟有胆子追进先生的大帐,差点就被捉住了。”公孙嗣道。
“我说难怪那个夯货一进帐内就四处搜寻的举动,原来果然是有人躲了进来。”陈牧恍然道,“你所救何人,快叫出来吧。”
“哦对,来人!”陈牧向外喊道。在门外值守的护卫走了进来,唱了一声“诺”。
“把这个箭批交给你们的卫率赵三儿,让他把那元城县衙的闲杂人等立时给我从营区内赶出去!另外告诉他,这个营区要是再出现一个元城县衙的杂人,仔细你们的屁股!”
“诺!”护卫急忙接了箭批,领命而去。
这时公孙嗣从营帐背后领出了一个颤颤兢兢的小妇人,看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
那个妇人见了陈牧,立时就跪在了脚下,悲悲戚戚的直哭道:“陈大人救命!”
陈牧让公孙嗣将这个妇人扶起,搬来了小枰让其坐着答话。那个小妇人哪里敢在陈牧面前坐着,不过就扶着小枰稍微将身子挺起了一些。
“先生,实不相瞒,这位小君乃是学生的旧邻,与小人的生母自幼熟知,原乃元城县李亨县丞之妻。今日来拜会先生,本是有一桩冤情想向先生陈诉,谁料却被那元城县的恶吏尾随至此,无奈学生就自作主张将其带入了先生的营帐,请先生治罪。”公孙嗣见这个妇人因惊恐过度,便向陈牧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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