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迟赤兀并没有将陈牧带进中间的大帐,而是到了靠近大帐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穹庐之中。看着侍女们奉上奶茶之后,这个辗迟赤兀也悄无声息的溜号了。
赵啟气得脸色涨红,这是他第二次出使乌桓,和上一次全族男女老幼夹道迎接相比,这次纯粹是把他们当叫花子在打发呢。
“侯爷,乌桓人狼子野心昭昭,这是要谋反啊!”赵啟愤恨道。
陈牧呵呵一笑道:“赵校尉稍安勿躁,我倒觉得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哦?何以见得?”赵啟疑惑道。
“乌桓人这次摆明了是给咱大新朝甩脸子看呢,试想一下最爱甩脸子的是谁啊?”陈牧笑着问道。
“呃......孩童?”赵啟猜测道。
“赵校尉一言中的,想那孩童若是受了委屈,惯会给父母甩个脸子,以求得慰藉。”陈牧继续笑道,“乌桓人这次大抵玩儿的也是这个路子,我等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如若人家连脸子都不甩了,这才是令我等头疼之事。”
“侯爷高见!下官感佩不已!”赵啟佩服的向陈牧拱拱手,意思是完全赞同陈牧的看法。
陈牧环顾这个大帐,所有用度物品一应俱全,就连卧具看样子也是新换的锦被,而非他们惯用的兽皮。这更印证了陈牧之前的见解,乌桓人的确是想通过给大新天子的特使一个下马威,好叫他们体会体会这些年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乌桓国现在的大人叫乌丸柘,是位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他的父亲也就是上任大人乌丸纳吉在大新皇帝的命令下停止了对匈奴的进贡,结果被匈奴人攻进乌桓山将王室的成员一股脑捉去了一千多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