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灵通的人士,已经打听到在未央宫觐见时,陛下密闭殿门,与这个新晋的关内侯密谈两个多时辰。什么是幸进,这就是啊!
一时间,陈牧陈岩松成了常安城权贵们竞相结交的新贵,但是如何打动这位新贵又成了摆在他们眼前的一道难题。经过打探,才知道最近风靡一时的香水和佳酿均是出自他的手笔,那还有什么好讨好的?
再一打听,人家早已遁出了霸城门,前往玄菟郡去了。去的是玄菟郡,又不是去做兔子,跑那么快干什么?一帮权贵又是气馁又是恼怒,不得不放过这只狡猾的小兔子,暂时折返回去。
此时的陈牧,对公输温季制造的马车赞不绝口。不愧是公输般的传人,所造的马车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从外边看毫不起眼,但是内里却是另有乾坤。
当公输温季询问这马车能否对外售卖时,陈牧痛快的答应了。但是这个公输温季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将收益与陈牧对半分账,他说陈侯爷已经让公输家在治河一事上名扬天下了,如果他再敢如此贪财老爷子会打死他的。
其实陈牧对五五分账都觉得有些好不意思,因为他觉得一切活计都是公输温季在做,自己只是凭印象画了一张后世已经过了知识产权保护期限的草图罢了。但是公输温季居然连这个都不同意,而且态度非常坚决。
陈牧知道没有激励就没有动力,这是基本的商业规则。虽然现在大家凭着个人感情、权势、等级等因素让他人为你无偿的付出,但时间长了,这种感性和强权的东西就会逐渐淡化。所以,一开始,就必须制定好规则,而且是易于执行且对各方都有利的规则。
另外,从陈牧内心而言,他也想多培植几个以自己思维为主导的商业伙伴。在这个时代里,商人本质上还属于被打压的对象,社会地位为“士农工商”四民的最下层,仅高于毫无人身自由的奴隶人。所以,如果陈牧想在农耕文明深度扎根的土壤上开辟一些工商业文明的空间,这种能够与他同休与共的商业伙伴必不可少。
这种实验目前在曹珪和陈九身上实验的比较成功,虽然他们获得的仅是二成利润,但是已经让他们的身家迅速的得到了丰盈。这陈牧比较欣慰的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商业契约的遵守程度远高于后世。不管曹珪还是陈九,他们严格的遵守职业操守,面对丰厚的利润不但不去捣鬼,反而处处精打细算,以获取更大更合理的利润。
最后在陈牧的坚持下,公输温季接受了和曹珪他们一样的分成比例。契约签订后,他还面红耳赤的一个劲叹气,好像自己吃了很大亏一样。
凡是垄断的生意,利润空间几乎是大到无法想象。所以当不再向河防工事输血的时候,曹珪和陈九面对海量的钱币就不知如何处置。虽然曹珪是市掾出身,但是他三十岁之前见的所有钱加起来都不如这两个月挣得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