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郡国并立的土地制度之上。
当今陛下代汉立新,试图从根本上解决西汉末年的政.治.腐.败,豪门奢华,把豪强地主大量兼并的土地解决好,让吃不上饭的百姓吃上饭,把江山坐的久一点,让百姓安居乐业一点。(这段出自林东林的《谋国者》一书)
然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陛下依靠豪门代汉狩猎天下,到现在不过三年时间,恐还不足以全力而发。更何况,两次币改,似乎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搞得陛下更是心力交瘁。
自然经济,如果不能解决土地问题,结果注定不会好。当然,陈牧也知道,后来王莽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托古改制,强力推行了“井田制”,结果事与愿违,来了个雪上加霜。
因为寒冬来临,土地上冻,倒是给陈牧腾出不少空闲时间。
他偷摸拿出太阳能充电器,给电纸书充上电,背着人将后世农学家贾思勰的巨著《齐民要术》誊抄了出来。
又将郡里的户曹、田曹、水曹、时曹、比曹、仓曹、金曹、计曹等大小掾吏们召集起来,集中进行培训,以便来年可以指导农人更好的完成田间、畜牧、收纳、织造等农活。
一时间河间郡蔚然成风、热情高涨,属员之间见面相互攀比的竟是谁掌握的知识更多。
陈牧又手抄一本《齐民要术》,派人送至魏都郡范睢范原直大人处。
据说范睢读后,焚香沐浴,向太行山方向行了好几次叩拜大礼。然后当着下属的面把陈牧好一阵破口大骂,说其师门有这等济世救民的天书,居然现在才拿出来,实在是被剁碎了喂狗才能对得住那些饿死的灾民。
只可惜陈牧人在河间,又已不是范睢的手下,他只能过过嘴瘾。不过对于《齐民要术》不认真研学的属下,范睢就毫不客气了。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元城县,胡颖的屁股蛋子金贵了一些,不好下板子。结果倒霉的王庸好死不死的又撞到了枪口上,刚长新的屁股算是倒了大霉了,又在几十板子的敲击下变成了一堆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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