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动不得。”中行现微微叹口气,遗憾道。
“不要叹气!”陈牧笑道,“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先说,如果不够好那我就会回馈你一则坏消息。”
“哈哈!”陈牧大笑道,“其实你已经痊愈了,在魏都我是骗你的。”
“这个我知道啊,你是为郭大用鸣不平。”
“唉!你们这群老泥鳅真不好玩儿。”陈牧叹息道。
“这会儿叫苦没用,坏消息必须告诉你。”中行现笑道,“泰山郡式侯刘宪之孙刘盆子和其兄长刘恭、刘茂最近在河间出现,陪同之人是墨家的钜子阳山老人。”
“墨家钜子?阳山老人?”陈牧疑惑道。刘盆子这个人在《后汉书》上倒是出现过,这个叫阳山老人的是个什么鬼?
“这个人深居简出你不知道很正常,他的徒弟叫樊崇,你一定要注意此人。”中行现道。
“樊崇?”陈牧惊呼道。此人是赤眉军的首领,王莽政权一半是这个人给推翻的,陈牧焉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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