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现在真实体会到了,才真正知道这首诗究竟写得有多美。
直到中午时分,陈牧才一梦方醒。这一觉,将近日来的疲倦一扫而尽。
在柳姬的侍奉下,陈牧洁面漱口,顿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用完了餐饭,陈洪业已收拾好了行李。陈牧便将老家人送上马车,叮嘱一路务必注意安全,事不可为万勿强求。
老陈洪笑着应声,遵不遵从就只有天知道了。
陈洪也有三十余年未回广昌县了,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召集其父旧部,重操旧业私铸铜币。
这可是要被砍头的重罪,一旦泄露,那可将是人头滚滚的惨事。
陈牧本不愿意陈洪冒此风险,无奈陈洪主意已定,无法劝勉。
陈牧便和陈洪商定,由陈洪暂去那代郡广昌县,视觅得故旧情况再做定夺。陈洪已然离开故土三十余载,亲朋旧交恐多不在人世。
倘若让陈洪觅得一干人众,可私开铜铸,那也是天意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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