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谁人所著?”钟无盐问道。
“家师生前所创,可惜山中几无病患,无从验证,是否有效我的确无从得知。”陈牧编道。
“嗯嗯!既是令师所创,定当有用。”钟无盐听闻是陈牧的师父所创,立时深信不疑。
“有劳钟先生日后多做验证,以解病患之苦痛。”陈牧诚道。
“敢不从命,幸甚之至啊!”钟无盐如捧贵器,细细收纳进贴身口袋。
“敢问此方取名为何?”钟无盐问道。
“我师取名为麻沸散。”陈牧道。
“好名字!”钟无盐击掌道。当然好了,传了快两千年了能不好吗。陈牧暗笑道。
“岩松将此等药方都肯倾囊相授,为兄不知言何!”钟无盐举起酒樽,叹怀道,“且饮了这樽酒,权表敬意!”
陈牧莞尔一笑,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月上眉梢,酒已空坛,宾主皆已尽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