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黄鼠羞惭道,“我猪油蒙心,狗屎蒙眼,看不清圣人之家,竟是满口喷粪,玷污圣人,甚是羞愧啊!”
“黄兄也不必羞惭,我也一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牧羞赧道。
“陈大人可是无心之举,顶多算是个腹诽。不像小人已是满嘴胡言乱语,攻击圣人门庭了。”黄鼠替陈牧辩解道。
“心生恶念,便是作恶。不可自欺欺人也!”陈牧轻叹道。
曲阜东距河间约八百里,这马车装满了粮食,加之天寒地冻,不免遇上风雪。黄鼠甚是担心这粮食的安全,常常是从队首巡查至队尾,甚是辛苦。
一路倒是也遇到了几小股剪径的蟊贼,但一看到插在车身上孔府的标旗,又听说是送往河间郡太子舍粥的粮食。那些蟊贼迅速让开了大路。
更有甚者,走在前面充当起了先锋官,以防别的山贼不知此情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黄鼠见此情形,就钻进陈牧的大车里,再也不出去吃寒雪、喝冷风了。
经过十多天的跋涉,陈牧他们终于到了河间府。
见长不见尾的车队拉着满车满车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进了城,住在地窝子的灾民纷纷走了出来,高声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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