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琅琊国的军士,个个都披挂整齐,满弓在手,只可惜对准的却是刚才和自己并肩战斗的同伴。
魏都郡的一名卒史(郡都尉的属官,类似于后世的参谋之类)见状大怒,刚欲开口叱责,却被一飞驰电掣的箭羽射穿了脑袋。“咣当”一声倒地身亡,死得不能再死了。
再看那射箭之人,却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面大汉。此人距这名卒史隔了半队人马,足有十余丈远。这黑面大汉只是一抬手,便将魏都郡的卒史射了个脑浆迸裂,死于非命,足见此人箭法是何等了得。
此人一出手,便镇住了全场。见己方卒史,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射穿了头颅,其他人立时噤若寒蝉、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来自琅琊国的周中尉,见状满意的笑了笑。招手向谢都尉道,“谢都尉勿惊,我等只为太子而来,不想害其他人的性命,还请谢都尉赎罪则个。”他嘴里虽说着谦辞的话,可那神情分明是“谁动谁死”的表情。
李龄凭直觉认定队伍里有暗桩,他原本判断应是出在那些中盾军士之中。
因为那些中盾军士,绝大多数都是来自豪门贵族,这些高门大户和王政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之陛下欲恢复周朝“井田制”,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些权贵。如果说有人欲对太子不利,那这些人绝对是难脱干系。
然而,来自琅琊国的整支队伍居然都是暗桩。
谢都尉自觉这情形已无法挽回,嘴里不由一阵发苦。
“周中尉,你这是何故?”谢都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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