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说来听听嘛,嬿儿尽力帮你便是。”王嬿以为陈牧这是又想让自己帮忙,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陈牧摸了摸王嬿的脸颊,对她示意感激的微笑,啧了一下舌头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根本无从说起啊!”
王嬿见陈牧一副为难的样子,便不再追问,她柔声道,“郎君既然无从开口,嬿儿不再追问便是。郎君切勿心忧,以你之才干,不日便会找出办法的。”
“借你吉言呐!”陈牧拍了拍王嬿的手背道。
“但是郎君。”王嬿小心翼翼道,“虽说此时你烦恼异常,可我这里有一事却不得不讲...”说着王嬿垂下了头,似有千般委屈闷于胸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你且说吧!”陈牧见王嬿神态戚然,故作轻松道。
“我已两月未来月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王嬿神情严肃道,“我怀疑恐怕是受孕了。”
“啊?!”陈牧闻言,一声惊叫,顿时从榻上弹了起来,好像是被弹簧绷出去一般。不会吧,自己与两位夫人均是耕耘数月老腰差点累断才坏的孕,怎么在室主这里这般轻松。照室主所言,按时间来算那就是第一次就中飙了,自己何时这么威猛了。
“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时至今日,再无其他的可能了。”王嬿撅着个小嘴道,“而且我有种感觉,感觉一个小生命在这里慢慢的在长大。”她拉过陈牧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让他也来感受一下。
就算是真的受孕,也才两个月的时间,那能摸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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