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见此情景,哑然失笑。自己小时候从广播里听到的由单田芳老先生演播的两军阵前骂阵的情景居然在这里上演了。
看着赵猛跃跃欲试的举动,陈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赵猛只好悻悻的退了下去。
见新军无人理会,殷山又高声叫道:“兀那新军主帅,可敢与本将军一战否?”
其实,这位殷山情知自己此战全军覆没,现在只想找个有尊严的死法而已。但是陈牧却连他这点要求都不肯满足,他一挥手,一支重箭就将殷山的胸膛射了一个对穿。那只箭势头不减,“哚”的一声钉在了墙上。
殷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约小儿胳膊粗的洞口血水如泉水一般汩汩流出,他艰难的问道:“为...为什么?”
陈牧冷哼了一声,道:“因为你滥杀无辜!”
殷山脚下一软,身体向后倒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县署里那最后二百多句町士兵举着白旗从门口鱼贯而出,齐齐跪在了县署门前的空地上,身旁就是他们业已死去的镇北将军。
以句町士兵如此好杀的秉性,这些人手上估计也沾染了不少老百姓的鲜血。陈牧也懒得逐个审问,命令马悝一起给“咔嚓”了,算作马悝部的战功。
至此,镇守味县的两万句町兵无一生还,全部被诛杀殆尽。经过马悝的清理,共斩获敌人首级两万零柒佰一十三个。
陈牧命未参战的张虢部抽出一部分兵力做好防御,其余人全部就地休整。为了严明军纪,陈牧严令不许任何人做出扰民的举动,否则格杀勿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