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县距离昆泽也就两天的行程,到了第二天下午细柳营的大军就到了昆泽城下。
这一路过来,陈牧发现昆泽县给新军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坚壁清野,城池周边十里以内的树木都被砍伐的干干净净,地上的野草荆棘也被烧得一片乌黑,连个藏兔子的地方都不太好找。
看来这是细柳营还没到达益州的时候人家就开始做准备了,与那个号称句町第一猛将的殷山相比,这个连箕人家这才叫充分备战。
新军的到来似乎也在人家的意料之中,细柳营招展的旌旗、黑压压的士兵、明晃晃的矛林,似乎对昆泽城的守军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心理震撼效果。
陈牧拿出望远镜,仔细的端详这个比味城略大一点的城池:城墙顶部被一层层的厚木板给加固了,丝毫看不出后面隐藏了多少兵力,只有箭楼之上有隐隐绰绰的人影。看样子他们对味城遭受重箭重创的信息也是掌握了的,这些人的情报能力也是值得称道的。
陈牧命重箭手向箭楼的方向连发了几箭,几个矫健如猴猿的**着身子的人从箭楼上翻出逃走了,只有一人臀部中箭被钉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嚎叫声。
很快他就不出声了,因为从城墙厚木板后面射出了一支羽箭,直直的射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一幕看得陈牧心底一寒,他们连自己人都杀,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很显然,这位刚被射死的**人是连族的半野人。
从他们刚才从箭楼逃窜躲避重箭的身手来看,他们的对身体的应用已经发挥到了极致,那种灵活性和柔韧度是汉人军士根本无法比拟的。如果贴身肉搏,恐怕死的只能是汉人。
好在陈牧一日就攻下味城的战绩让他们也心生寒意,现在他们摆出的是一副死守的架势。
这骨头有点硬啊,陈牧心里暗暗叫苦,但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如果主将都心生怯意了,那将士们气势上多少会受到影响。
不过这其实只是陈牧自己的心思,因为只有他在未战之前会把取胜的结果放置在少死人甚至不死人的基础上,其他人则基本上没有他的这种心理负担。而且如果要征询他们的看法的话,他们会一致认为自己的主帅这是庸人自扰,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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