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冷茶。
他还是强忍着没吐出来。
杜休看完一页兵书,合手使劲搓搓脸蛋,淡定的开口:“看你这一脸憋屈的样子,说说吧,什么事。”
向上级汇报哪能坐着,白沐起身快速说道:“杜营,昨夜商路遇劫,罗汇伍长及其属下全部战死,另有二十七名行商身亡。”
杜休眉头一皱,行商遇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游骑损了一伍,说明事情没这么简单。
杜休抬头看了眼白沐,示意白沐继续。
白沐顿了顿,抓起案子上的凉茶一饮而尽,便一句不停的将作夜遇袭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白沐说的很细,杜休很认真的在听,中间并未出言打断,一场汇报持续了一刻钟。
说完了,白沐心里的急躁散了些,端起案子上军士重新奉上的热茶,边喝边等待杜休的指示。
死三十多人,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还有游骑身亡,杜休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白沐放下茶盏,杜休也思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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