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前,诸将围的密不透风,苏沛还美滋滋的端了杯茶,悠哉的等着看某人的笑话。
白沐瞥了眼众人,拿起旁边的小木杆,深吸一口气,指着沙盘朗声道:“诸位,这就是咱们卢龙营周边的地形,大家都很熟悉吧。”
诸将点了点头,白沐则继续说:“卢龙寨往北四十余里,就是河西商路,大昊和乌蒙开通关贸后,我大昊行商出了兰州一路往西北而去,直达乌蒙人掌控的武威。”
“到了武威后,我大昊行商只能将货物交易给乌蒙商人,再由乌蒙商人过张掖、经酒泉、最终在敦煌和西域商人交易,也就是说,咱们大昊行商的河西商道,只有兰州道至武威这一段,共计五百四十余里。”
“咱们卢龙寨巡守的就是行商到达武威的最后这一段路,方圆五十余里,也是各路行商必经之路,所以匪患也是最重的。”
“综合昨夜所见,以及罗汇等人伤口判断,抢劫的就是乌蒙骑兵,这些年咱们见的也不少了,这群乌蒙守军贪婪至极,本来我大昊行商在武威就只能和他们交易,价格被他们的行商压到最低,已经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可他们依旧不知足,毕竟买货再便宜还是得花钱,哪有直接抢划算。”
诸将点了点头,大昊行商只能在武威和乌蒙交易,然后再从乌蒙行商手中购买乌蒙货物或者西域商品,回到大昊贩卖,这就导致大昊的货物压根卖不出价格,而乌蒙人当两头独家,爽的一批。
若不是西域商品和乌蒙战马在大昊确实有市场,按照乌蒙人这么个搞法,关贸早黄摊子了。
可恨哪怕是这样,这些乌蒙人依旧不满足,乌蒙劫匪到处都是,一些乌蒙骑兵也眼红啊,经常亲自操刀子开抢。
“大家想想,一支百人骑兵出来当劫匪,得抢多少货物才能让每个人满意,想必昨夜哪支行商肯定不够,而他们毕竟是乌蒙军,出来的时间有限,根据以往判断,最多也就三五天时间。”
“故此,我判断任何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今夜他们必定出现继续抢,所以,我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咱们扮成行商,引他们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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