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坚定的摇头,说道:“拦不下,若是这一百骑兵死命突围,得三四百步卒齐上才行。”
白沐接着问道:“但百名步卒借助车阵防守,和六七十名骑兵缠斗,应该能保持不会被迅速击溃,对吗?”
夏威这次是坚定的点头,自信的说道:“当然可以,步卒弱在无法抵住骑兵来回冲锋,若只是借助车阵缠斗,没问题。”
“所以,我的计划是,以百名步卒扮成普通武夫,二十名游骑做护卫打扮,再由我亲自带领,伪装成行商队伍,诱他们来劫。”
“在与他们缠斗一番后,我会带上最贵重的货物,在二十游骑的护卫下假做逃向武威城,此时乌蒙匪骑应该会分出三四十骑追击,这样在伏击地,咱们提前埋伏的一百步卒和共计三十五名游骑能轻松歼灭这三四十骑。”
“在快速歼灭追击之敌后,我们迅速回兵,在劫击地全歼剩下的六七十骑,诸位看可行吗?”
满堂寂静,诸将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在这些百夫长、伍长的思想里,战斗就是不怕死的冲,再硬碰硬的杀就完了。
什么是诱敌深入,什么是分割包围,什么是在局部战场形成绝对优势,他们从来都没想过,或者说这个时代从来没有这样的用兵之道。
这是千年之后,另一个时空地表最强轻步兵独有的战无不胜之道,白沐丢下木杆,仿佛已经看到今晚的铁马兵戈,心潮澎湃。
没人搭话,所有人都为这一奇特战法而感到震惊,莫名觉得今晚或许真的能全歼敌军。
而不远处的营主帐内,杜休正在沙盘上不断的演示,早上从白沐哪里了解了这种作战计划后,中年壮汉越思索越觉得神奇,渐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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