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屋子里太闷了,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就......”李正兰低着头看着脚尖,双手背在身后。
“算了,也没什么。”李正兰挥了挥手。
李玉竹舒了一口气,看样子父亲并没有把自己偷跑出去的事放在心上。人说“严父慈母”,李府就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张晓梅对李玉竹是百般宠爱,而李正兰则对李玉竹的管教甚严,少言语,多板脸。所以,李玉竹对李正兰自然是十分敬畏。
李正兰伸手拿起桌上的书,想要再看一会儿,却不知为何心思怎么也放不到书上,便转头对着老刘说道。
“他们几时会到?”
老刘走向厅里的漏刻,看着浮标对着的刻度,心里度量着,说道“现在已经是申初三刻(下午3:45),按照行程来说,应该刚到泰来县的边界,到庄子还有四十里的路,以马的脚力,约莫两刻(30分钟)就能到了。”
李正兰颔首,微微皱着眉头,以指击扶手,急促的敲击声昭示着此时这只手的主人内心并不平静。
一时间,大厅变得十分安静,除了刻漏中潺潺流水的滴嗒声,就只剩下李正兰的敲击声。李玉竹偷偷地抬起头,空气中弥漫的感觉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道他父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身为李正兰的心腹和“贴心小棉袄”,老刘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此时的李正兰在想什么。虽然以管家的身份来说,有些越俎代庖,但是以朋友、兄弟的身份来讲的话......
老刘上前两步,对着李正兰说道:“既然,太老爷要到了。要不,我们去庄子外迎接一下吧?”
“......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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