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唐书》、《农政全书》、《本草纲目》、《剑经注解》等等,全部包好捆起来丢入背包里。
叶九思已经不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些书时内心的震撼和惊骇了。特别是在翻看《新.旧唐书》之时,看到安禄山和史思明反唐之时的愤怒和焦虑。然而她最终还是全部咬牙忍了下来,甚至不敢拿这些书去给师父看,只敢偷偷收起来。
若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师父看到这些,又会如何?又能如何?
再则,这些史书和他们的历史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却又在大局上非常相似,但是天一教,尸人,塔纳……这些,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好在师父并不好读书,以指代目到底多有不便之处,更多时候,师父还是喜欢抱剑观花,体悟剑道。
所以,若不能回去,师父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那些焦虑的,忐忑的,不安的,难过的,都由她一人记得,就够了。
叶九思清艳的容颜肃穆起来时便显得神姿高彻,凌寒如雪。她的双眼中显露出一种刻骨的冷静,仔仔细细地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然后换上了自己改良过的破虏套,改过的衣服不再那么暴露,然而干练利落的其实仍然不减,只是多了几分严谨与禁欲。白色的破虏套只有些许金边以及一个金色的披风,叶九思保留了金边,只把明黄色的披风换成鹅黄色,也不算是禁色了。
之后换上了逍遥天下的若夜轻重双剑,两柄金光璀璨的轻重双剑背负在身后,气势十足,通身利落飒爽的英气扑面而来,耀眼得如九天金凤,灿烂若晴空炽日,无人敢略其锋芒。她朝外走去,明明背负着这样沉重的双剑,脚步声却依然细不可闻。
她出了门,转出自己的院子,然后在长廊边,看到那个负剑而立的男子。
“师父!”叶九思笑容明媚地朝着叶英跑去,就像以往一样。她在叶英面前站定,掏出一个落花碧绒包递给叶英,郑重道:“师父,这是弟子缝的落花碧绒包,里面装了一些必备用品,还请师父带上。若弟子不在师父身边,还望师父多多珍重自己。”
叶英拍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却还是接过了那个落花碧绒包系在腰间,然后再次抬手摁上了叶九思的脑袋,轻声道:“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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