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车可坐,没马可骑,路途又不算太远,燕清就决定步行过去了。
他心中坦荡自如,既不觉、也不显贫窘。
宽袍广袖清逸飞扬,白衣胜雪若纤尘不染,狂放不羁而不失恬雅。
一想到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能见上朝思暮想的偶像吕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能阻止一桩让吕布声名变得狼藉的恶事启头,燕清的心情就变得极好。
偶见行者,他含笑点头向对方示意,以为会得到回应。
没想到对方却是脸色大变,战战兢兢地丢下背篓柴刀,向他深深地鞠了个躬,才心有余悸地小跑着走了。
燕清:“……”
待到了郭嘉在帖中邀他前往的宅邸,燕清刚好看到一位身长玉立的士人登上车架,仆从扬鞭驱马,往东驶去。
燕清不免盯着车厢看了一会儿,里头坐着的人却似隐有所觉,将布帘掀起一些,目光正巧与燕清的视线相触。
两人对视须臾,默然一笑,碍于太过匆忙,只得点头致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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