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为友人将离自己远去感到伤怀,听得目的地后,又感诧异不解:“你明知天下将乱,而京都定为动乱之源,是非之地,还去那作甚?”
他极力想要说服燕清留下,于是心念一转,继续道:“现今仍是卖官嫉贤,贪污成性的歪风邪气,你若有意为官,没个一两百万去行贿赂之事,也是白费力气。何不在此观望,等上一年半载,届时一边有你造势,一边有我打点,再举孝察廉,不愁无你名字。”
燕清听得一愣,心里感动,可还是只能摇头:“非也。我此去,可不是为了求官的。”
应该说,不是单纯为了求官。
郭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瞪了他一眼,似有所察,也不再问了,便道:“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还不直说?”
燕清还真不客气,认真问道:“那可太好了,你带钱袋了吗?”
要是有的话,就省下他寻地方卖粮筹钱的功夫了。
郭嘉被他气乐了,还真从怀里掏出个小钱袋来:“下回见了,记得十倍奉还!”
“多谢奉孝慷慨解囊。”燕清笑着接过,应道:“何止十倍?这次的邀约我记下了,下回换我请你上门,你可别想推拒。”
郭嘉不疑有他,哼道:“这有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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