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叫到嘴的肉又长了翅膀跑了!
吕布生得威武高大,这会儿在心里做着检讨时,又将脸板得跟石块似的。
他先回房,将凉透了的米粥一饮而尽,随意擦了擦嘴后,就煞气腾腾地进了校场,拿着刀戟挥得虎虎生风、水泼不进,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途中既无一人敢向他搭话,更无一人胆敢靠近。
只有高顺不惧他脸色难看,直走过来,恭敬说道:“吕主簿,丁并州请您去趟主帐。”
“噢。”
吕布还惦记着那只大鸟,意兴阑珊地应着,也不多看木讷老实得无趣的高顺一眼,就改道往主营去了。
他个生来就是要舞枪弄弓、冲锋陷阵、大刀阔斧地斩杀敌寇的武夫,却愣是被那美其名曰要栽培他的义父给按在个不上不下的破文职上,浑身难受,还一呆就是一年。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的大材小用,又叫哪门子的看重?
吕布对自个儿的主簿(类似文秘)职位,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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