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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平和王碧霞一离开，姚雅芬就打电话给王忠恒。

        将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又将顾平说的三种可能转告给他：“老王，按照顾平的说法，只要蒋正明人品好，即使能力上弱些也无妨；但若是人品差，就要及早提醒碧霞。虽然他似乎是在开玩笑，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不对劲！顾平是个很稳重的人，若他没发现什么问题，断不会说这些话。包括在接机时纠正他的称呼。你不要心急，我找机会问问他。”

        “那你早点问啊！”

        “他现在和碧霞在一起？”

        “是的。”

        “那我现在打电话不合适，这事你先放在心里，也不急于一时。”

        “哎！顾平这孩子！如果发现什么情况应该早点和我们说啊！这不让我们着急吗？”

        “可能是不方便说，也可能是没把握，他晚上要送碧霞回来的，到时候我问问他怎么回事。”

        ……

        这边，顾平开车先来到产业园公司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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