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暴怒的青筋让客氏的心急速跳动,她突然站起身,手指着裕妃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好对付,本来以为她只是皇上一时宠幸的乡野丫头,谁知道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她的罪过在她的面前一览无遗。
见无法说服裕妃,不能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客氏只能甩袖带着怨气扬长而去。可这一去不要紧,这杀念算是已经深种,这仇也算结下了。
皇上宠幸裕妃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客氏和魏忠贤说裕妃来路不明,想以此定她的罪,朱由校就为她编造了一个假身份,不管谁来查都查不到不妥之处。说她姓张,顺天府涿州人,万历四十年八月十二日选入内庭,时年6岁。
客氏曾怀疑过而去查证,谁知道还真有这号人物,这身份不明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但她和魏忠贤并没有就此作罢,他们仍将裕妃看做眼中钉肉中刺,想除之而后快。
为不被人诟病,客氏送的麝香裕妃是日夜点着的,但不久之后,裕妃还是有了身孕。
日日夜夜使用麝香还能怀孕,天天妩媚君王使皇上神魂颠倒,这样的女人不是妖邪是什么?
裕妃本为鱼精,这种修炼成型的灵物分晚期自然和正常凡人与众不同,按理说凡人怀胎十月可诞孩子,可裕妃却是十三个月都未分娩。这倒是给客氏和魏忠贤找到好借口,说她为妖邪并治她欺君之罪。
两个权倾朝野的人这么说,许多大臣纷纷上奏要废掉裕妃,无奈皇帝不可反民心,就真的废除裕妃,将其幽禁别宫。
别宫,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几个宫墙间的过道。冷宫条件再差也有几间破屋子,过道却是日晒雨淋大风吹,连个可以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环境的恶劣她并不在乎,可皇帝的做法却当真让她寒了心。她为了他可以和全天下作对,她为了他可以不惜触犯天条也要和他在一起,她为了他在这个深宫内院隐忍,她为了他怀胎十三个月只为结出爱情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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