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沈宥辰却是毫发未伤,就连洁白的校服也没被染上一丝尘埃。
“滚。”又是那最冷淡无情的字,却带着最有力的威胁。人群见来者不善,也不敢多待,小弟们只好扶着老大灰溜溜地跑远,临走前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同学。”应月星缓步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想扶眼镜男起来,却被他拒绝,“不用了,谢谢。”
嘴角的鲜血还未凝固,应月星的同情心突然开始心疼起他来,她想为他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处帮起。
眼睛男艰难地站了起来,就在他起身时,一块手绢从他的裤兜里掉了出来。那是一块白色的素绢,像是女生的物品,风轻轻带过还能寻见其中的香味。
隐隐约约地,她似乎还看见那素绢上绣着什么东西,而且那针法不像这个时代能够掌握拥有的。当下已经很少能看见这种带着古风气韵的东西,倒是一下子引起了她的好奇。她刚要伸手去拿手绢,就被发现了的眼镜男率先捡走。
为表感谢,他面无表情地鞠了一躬,随即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怎么,看上人家了?我刚才打架的样子那么帅,连句夸奖都没有吗?”眼镜男走远了,可应月星的目光却还停留在眼镜男远去的方向,那恋恋不舍的模样,让沈宥辰醋意大发。
“帅!超级帅!”应月星敷衍着,立刻转了话题,“你有没有注意到男同学掉下来的手绢?”
沈宥辰想了想刚才的细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手帕做工精良,不过看材质好像来头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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