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日子里,他就像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没有目标没有信仰,只能在现实中呆滞地徘徊交涉。有的时候,遐想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想起她和尉迟枫在一起,脑中又不自主地想起某些暧昧的画面,他会生气地去酒吧买醉,昏昏沉沉,消磨时光。他知道,他体内流淌的是她的灵气,他的生命因她而重启,他做不到忘记与无所谓。
没有他的日子里,她只能将委屈和思念掩藏在心底,不去触碰,不去回忆。她是神,她可以轻易地抹去记忆,可她却抹不掉本心。她会黑夜里躲在被子里哭泣,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的狠绝。她知道她的心丢了,丢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找也找不回来。
“你是相信我了,还是怀疑庄梦蝶了?”
“都不是。”沈宥辰宠溺地摸着应月星的脑袋,“是我突然想明白,爱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什么真相。爱本就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事,既然荒唐开始,那就应该荒唐继续。我不管真相是什么,也不在意后果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爱你,爱到沉迷,爱到不顾一切。”
沈宥辰送开臂膀,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下怀中的佳人。炽热的两具灵魂,让周围的气温迅速上升,在无形之中渐渐交融。宁和五雷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她们被这干柴烈火的场面烧地艰难咽着口水。
“你们两个既然都不计前嫌了,就收一收啊,我俩拒绝吃狗粮。”宁和五雷单身上万年了,身为地位较高的神明,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成为哮天犬的同类,开心地吃着情侣喂来的狗粮。
“对不起啊,狗粮太多,一不注意洒了。”沈宥辰恋恋不舍地离开应月星的嘴唇,他舔了舔下唇的温存,对着宁和五雷调侃道。
“真是过分。”五雷双手环胸,不满地白了一眼。
“好了,回归正题。”应月星微红着脸,眼波之中还留有暧昧的诱惑,勾引着沈宥辰跳动的心脏。
“你和孑兮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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