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郑菲菲望着大床,露出一副安心的笑容。
听到应月星说他哥哥平安,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所有的病痛,所有的障碍都能解决,只要这个人还活着,那便存在着希望和一切可能。
“对了,你不是说你哥哥出差回来是抱着一只小黄金蟒的吗?我猜所有的事情都因它而起,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必须从根源入手。我进门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所说的黄金蟒,这个房间也没那个家伙的影子。你知道那条黄金蟒去了哪里吗?”
应月星观察好久了,郑逸城这个房间在整栋别墅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别说房间里面没有蛇的踪影,就是门口都不见有蛇路过。这栋房子里的所有生灵都在刻意躲避着,但她并不知道它们在害怕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来哥哥这里了。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我都是在公司里面处理公事。哥哥的饭菜也是找外卖送到门口的,至于那条小黄金蟒,我也只是在哥哥回来的那天见过一次。”
“那可就奇怪了。”这就是一个无厘头的案子,面对这样一个病人,应月星简直就是无处下手。
她越想越憋气,索性苦恼的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
“哎,你们快来看看,郑逸城的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尉迟枫掀开一半被子,他让郑逸城的脑袋能很好的露出来。可不管尉迟枫的动作多大,郑逸城都没有醒的征兆。
顺着尉迟枫手指的方向,应月星真发现郑逸城的嘴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郑逸城似乎不是在睡觉,他应该是深度昏迷。”刚才她只注意到郑逸城没穿衣服的事实,没想到却忽略了如此巨大的发现。
郑菲菲迈出沉重的步伐挪到床边,看到这样场景的她实在忍受不住精神的刺激,她捂着嘴,眼泪齐刷刷地掉下,在一声哽咽之中晕倒在尉迟枫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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