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应月星从来没有看过凡间的电影和电视剧,所以对此一无所知。在她的心中,神明是最高大最英明的存在,小小凡人拍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过目、
“是啊,就是一种记述死亡的事情。只要在那个本子上出现的名字,都会死去。不过这个本子不同,写者在以自己的角度来描写,不像是恶作剧,倒像是目睹了一切带着恐惧写下来的。不过,这并不是我爷爷的笔迹。”
“放眼整个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唯独这个本子比较怪异,难道你爷爷隐瞒的奥妙都在这小本子中?”应月星和宁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玄机,一个诡异的故事,一个神秘的写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尉迟家的董事不得不撒下弥天大谎?
“你听见什么了吗?”悠悠的钢琴声从莫名的方向传出,完全无厘头的角落让三人慌张起来。
“尉迟枫,你刚刚……是看过那本子上的内容了吧?”
“嗯。”尉迟枫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点了点头。
“好像那个故事里死去的断指少女,就是爱弹钢琴的啊……”
“好像……是的。”
“所以说……”三人对视,在安静数秒之后,三声尖叫突破自尊和勇气,穿透整栋别墅,强大的穿透力甚至让窗外的梧桐树叶抖了抖。
“有鬼!有鬼!”宁害怕地钻进应月星的怀中,而应月星则躲在尉迟枫的身后。谁面对这种事情都不能平静也待,不光是身为神明的应月星,还是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男人的尉迟枫。他也想躲起来,但是碍于在应月星面前表现自己,他强忍着打颤的牙齿和瑟瑟发抖的身体,拼命地站定脚步。
“你们有病吧!吵吵吵吵什么吵!”幽暗的门被粗暴地踢开,一个身穿运动服的中性少女走了进来,双手插兜,傲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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