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见您的丈夫呢?”
“他……”女人一时语塞,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护士,她看了看桌台上的手机,暗下了眼神。
“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多嘴了?”
“没事。”女人宽慰着护士,“可能也是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他,是村里好心的大哥大姐把我送来的,没告诉你是怕你觉得我丈夫不贴心。”女人很在意她的丈夫,从她的言语中护士就能感觉出来,她对她的丈夫是那样的维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毁了他的清誉,即便是和他人交谈,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谁说我不贴心的?”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的名牌西装,脚上踩的是一尘不染的黑皮鞋,给人感觉充满着朝气和霸气。
“这里有我,你先出去吧!”男人走到护士面前,像是在使唤下人一样,很不尊重地摆了摆手。护士也不和他计较,毕竟入行这么多年,什么不讲理的没见过?
“兴,你怎么突然来了?”女人看到进来的男人,眼前一亮,波涛汹涌的话在心中积压,都不知道先说什么好,只能古板地询问句。
“你不是怀了我们尉迟家的孩子吗?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待在这种青山僻壤中呢?我是来接你的,走,和我回家吧!”男人温柔地在女人的头上落上一个吻,并为她穿上大衣,以免受凉。
“家?”这个字在女人的心中是那样的圣洁高贵,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奢求,“你要带我回家?可是……夫人真的会接受我吗?”她小声胆怯地问着,心中给予的答案,让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虚。
她二十岁,是尉迟家的一个小女仆,因为尉迟兴的一次醉酒,让她在他的床上失去了贞洁。那个时候,尉迟家的正牌夫人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怀孕的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丈夫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出轨。女主人是一个贵族家的小姐,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能力都是人上人,她当然忍受不了自己的尊严就这样被践踏。于是,产妇心中的不满和怨恨因为女主人对尉迟兴的忌惮,而全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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