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什么前世,就算人前世有冤仇,那也是前世的事情,它生无需带来,死也无需带去。所以没有一个人天生就会狠一个人,我也一样,我也不是天生讨厌沈宥辰,一个岁数没多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恨和讨厌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只能说所有的恩怨,都来自我对他的嫉妒。”
“沈宥辰有一个爱他的母亲,会为了他奉献自己的全部,只要她的儿子过的好,生活的幸福。即便他没有父亲,那种父爱的缺失也会被母爱而抚慰,可我却没有。我的父亲死后,我的母亲将我扔给爷爷,而她却狠心地抛弃我改嫁,至今杳无音讯。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最起码那时候我能说服自己我和沈宥辰不差在哪里,他有一个宠溺他的母亲,我也有一个严肃却望孙成龙的爷爷。他继承家业是那样的顺利无阻,而我却要那样坎坷惊险。”小时候的生活是阴影一片的,可他却在无尽的黑暗中拼命寻找光明和些许安慰。
他很坚强却也软弱,他把自己掩盖成一只桀骜不驯的刺猬,用着不屑一顾来掩饰自己空虚的内心。
“但是我爷爷岁数大了,像很多老年人一样,被病痛折磨致死。爷爷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孤单的人,没有人会真正关心他,所以他死前,病床边上只有六岁的我和无尽的安静。那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冷漠和无情。想要巴结爷爷的人不少,但得知爷爷要把公司的执掌权交给我时,原先趋炎附势拍马屁的人全都躲得远远的,就像是见到瘟疫一样,就像一瞬间成为了陌生人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直到我成年,我才知道他们那些人的罪恶嘴脸。”
“他们在乎的只有权力、金钱和地位,他们是完完全全的拜金主义。为了得到爷爷的位置,他们可以不惜任何代价。而我,在他们之间的尔虞我诈中徘徊着,每天想着怎么躲避他们的暗算,想着如何应对一切突发情况和他们故意制造出来的麻烦。不过这样也挺好,让我的阅历和经验也增加了不少。不过那些股东的力量仍然是我无法撼动的,如果他们狠下心来,他们可以随时处置掉我。我不像沈宥辰,有一个在黑道混的风生水起的兄弟,我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我才装成不务正业、贪恋女色的败家子,让那些忌惮我的人放下戒心。”
尉迟枫认真的望着应月星,“那天你我相识也是,那些股东为了测验我,暗下监视我,将我安排到那里,本来我想找机会逃走,没想到却让我遇见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温柔在他的眼中汇聚,那深邃的黑眸如浩瀚星空,能够吸走光芒。
应月星歪着头,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听天界的仙女姐姐们说过,男人的话都不可信,他们都是一群花言巧语的禽兽,不会对任何女人真心诚意。可现在,望着尉迟枫真诚而又柔情的双眼,应月星怎么样也下不了狠心说出让他痛心的话语。
充满杀气的红光渐渐在她的眼中逝去,她松开紧抓被角的手,舒了一口气。
“然后呢?”见应月星回应,尉迟枫幸福地笑了笑。
“后来你不都知道了吗?”见应月星也不怎么生气了,尉迟枫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学会得了便宜卖乖,开她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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