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不知道藏在城乡结合部多长时间。周围的野草长的能有人高,仓库的后身是有年份的居民楼,墙皮因年久失修摇摇欲坠。
这里很荒芜,很适合鼠虫横行。
“我儿子呢?”她踩着高跟鞋,心惊胆战地走进仓库,如入虎穴。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化学工厂,地上到处都是生了锈的铁皮,但是空间很大。仓库的中间有一张十米长的大桌子,很像工厂从事生产的人工作的地方。桌前坐着一个带着黑帽的男子,一身黑衣,和这周围的环境毫无违和。
她自己观察过,除了给她开门的人外,仓库至少有四个人,大致是一个司机,一个打下手的,一个指挥的,还有一个看管她儿子的。
“道上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黑帽男左手放在大腿上,右手则在桌子上打圈摸索。
郑母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托着瘫软的身体缓缓迈步。当她刚把装满钱的箱子放到桌子上时,只听天边一阵闷响,一声巨雷突响,让仓库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该死,吓死老子了。”黑帽男扯了扯已经湿掉的裤裆,暗骂了一声。
见钱已在眼前,黑帽男遵守约定,摆了摆手,让一个彪形大汉将五花大绑的郑逸城抱了过来。
看到受苦的郑母心疼地想上前抱住孩子,却被彪形大汉拦住。
“这是什么意思?钱不是给你们了吗?我保证不会报警,还不肯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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