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宥辰机器般地抬起头,只见偌大的墓碑上挂着一位白胡子老爷爷的遗像,那爷爷不苟言笑,严肃尖锐的眼神让沈宥辰打了一个寒颤。
MMP,他早就应该去核对一下墓碑,他早就应该听雪忧的话,这个时候的应月星果然说什么话都不能信。
“应!月!星!”沈宥辰的声音响彻整个林子,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音波震飞,慌乱地扑闪着翅膀。
沈宥辰一把扔开铁铲,将老爷爷的尸骨恭恭敬敬地埋回了土里,认真的盖了起来。他站在老爷爷的墓前,鞠了三个躬。
沈宥辰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何况是对一个死去的陌生人。可这件事错在应月星,更错在他。都说死者为大,既然他扰了死者的清静,他就应该道歉,就应该为他为应月星的无礼而忏悔。
应月星坐到树枝之上,手里摆弄着刚采来的小野花,望着一脸严肃的沈宥辰,深感不爽。她故意遮盖墓碑上的人名,是想恶搞他一下,谁晓得他的反应一点都没意思,毁了应月星的兴致。
安顿好一切,几经周折的沈宥辰终于找到了钱欣儿的衣冠冢。果然,在距离地表半米的地方,沈宥辰挖出一块渗着鲜血的花布。经过一夜雨水的浸泡,那布头散发出一股死人的恶臭,像是人肉腐烂后在泥土里刚过七天的味道。
沈宥辰将布头放入带来的黑色塑料袋里封死,细腻的汗珠从他的皮肤中渗出,碰到不吸水的塑料上,像是因哭泣而留下的眼泪。贪玩的应月星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醒后的她,对于这件事的关注度急速下降,现在多管闲事的竟然成了沈宥辰。
“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沈宥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应月星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可无论应月星怎么跟沈宥辰说话,怎么跟沈宥辰闹,沈宥辰都没有反应,只顾走自己的。
“我只是想逗逗你嘛!你怎么就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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