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呀!”孑兮端着一碗千年人参汤,她端坐在床边,吹着碗里的热气。
“你身体刚刚恢复,喝了这汤药,好好休息。”
“寂玥呢?寂玥怎么样了?我好像感觉,寂玥被宁觉杀死了。”充满血丝的眼睛,已经不是曾经的猩红血气,更多的是凄凉与无助。她多想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噩梦,从来都没有一个叫宁觉的人出现,也没有所谓的野心背叛,夜里仇杀。
“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寂玥是幸运神宰,他能出什么事?”孑兮将碗端到茚魇的嘴边,可茚魇还是不肯喝下去。
“你不是骗我?那寂玥哪里去了?”茚魇不肯罢休,不见到寂玥平安无事,她的内心就不能得到一刻的宁静。
“傻瓜,他是神宰,每天都有一大堆公事等着他呢!你又不是第一天来千寻宫了,睡一觉你怎么救变傻了,现在这种事情都要我来提醒你了?”
回想在千寻宫待着的日子,似乎茚魇见到寂玥的机会并不多。除了吃饭,有时候两人能共赏月光外,她甚至来寂玥的影子都见不到。说不定真的是她草木皆兵了,可能和宁觉大战一场后,她昏迷了一阵子,然后依靠身体的自愈能力恢复身体。茚魇是这样想的,可这并不是事实。
接受禁术的寂玥,就像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劈开两半一样。本来,他想一直守在茚魇的身边,照顾她,呵护她直到她醒来,可身体的现实情况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虚弱的他,面颊苍白,浑身不层拥有一丝生的气息,那感觉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幸存者。落魄失魂的样子,让闻者为悲伤。他不想让茚魇看到那个样子的他,他希望留在她心里的都是暖暖的不正经的,痞气又帅气的模样。
他是她的保护罩,一切的一切,都请让他来扛。
“好像是这样的。”被孑兮说服的茚魇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她要快快的养好身体,这样才能红光满面的去见他。
“孑兮。”茚魇突然想起一件事,“这里是寂玥的寝宫,而且到处都是血气,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杀了宁觉?”那种真实,绝对不是噩梦,茚魇敢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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