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是梦幻的葬礼,承诺是爱情的誓言。
为了不让自己长针眼,应月星给猫少女量身变了一套公主裙。
“你叫什么名字?”应月星走到猫少女的身后,为她绑好腰带。
“我出生在五岳山的南侧,所以我的母亲给我起名南岳。”南岳扯了扯自己的公主裙摆,就像是得到一个宝贝一样,极其珍爱喜欢,“这衣服可真好看。”
“我送你一件漂亮衣服,你告诉我茚魇,如何?”在应月星的逼问下,雪忧把它知道的,生神不让说的,都告诉了应月星,也告诉了应月星这其中地厉害关系。可她仍旧不满足,她不顾生神的提醒,还是决定细究下去。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南岳挠了挠耳朵,“茚魇是神,我们是妖魔。神妖毕竟不属一界,又碍于天条的束缚,我们知道的更少之又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已经没有要说的了。”南岳对应月星并无隐瞒,可应月星却还是心事重重。
神仙是不容易做梦的,一旦做梦,就一定意味着什么。梦中她知道了茚魇,那这个人就一定与她有关。她对茚魇的了解实在太少,不能很好的知道茚魇,她就不能为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应月星再急迫,也只能选择顺其自然。
“你说你是来李家报恩的,可是一个凡人能帮你什么呢?”
“这个啊……”南岳与应月星并肩坐在床头上,娇羞一笑,“那个故事,是我经历的最美的事情了。”
三年前,妖界换主,未得到永生不伤的能力,统治者全界通缉南家唯一生者——南岳,而南岳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了真正的流亡之路。想得到这力量的,已经不再少数,他们靠近南岳,却全是不怀好意。
在南岳的眼中,妖界已经不是她小时候看见的模样,它已经成为了争夺权力和宣泄贪婪的牺牲品。乌烟瘴气已经无法描绘黑化的妖界,她决定独自逃离,逃到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
现实总是和梦想不匹配,到达凡间的南岳,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人间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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