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住南岳的手,就像捕捉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因为真心对待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自此,南岳多了一个少主人,韵颖多了一个保镖。无论韵颖去哪儿,南岳都偷偷地跟着,在李家她们也成为了最好的玩伴。好到睡一张床,一起洗澡,一起出游。有的时候南岳和韵颖闹的太疯时,李明宇都会忍不住吃醋起来。
所以依照这样的亲密关系,受欺负的韵颖自然会找南岳哭诉。不过欺负她的人换成谁她都能搞定,偏偏这个应月星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何况应月星已经得到了唯一能克制她的法宝——魇呢?
南岳一筹莫展,只能机械性地一味安慰着怀中的韵颖。
“喂,女人你什么来历?”韵颖猛地起身,指着应月星问道。
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养精蓄锐,日后必定来找这个女人算账!
“没什么来历,不如你们家的猫。”应月星意味深长地对着南岳一笑,而这一幕已经被韵颖捕捉到眼底。
应月星这么说,就已经是给予韵颖暗示。表面上是客气谦虚,实则却是一个下马威。连南岳是猫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应月星不想随便与他人为敌,更不想与谁正面交锋,她这样做只是让韵颖知难而退。毕竟能被南岳保护的人,一定和李明宇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沈家和李家一向交好,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给沈宥辰添麻烦,影响两家的交往。
得到魇之后,应月星身上的戾气和死亡的压迫感越来越重,那种感觉很强大很突出,压抑的氛围让韵颖感到心慌难受,不得不憋着一肚子气离开。
见到韵颖离去,南岳对应月星微行个礼,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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