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很长时间,谢晦终于敲响了门口贴有出租字样的小院大门。
开门的是一位大妈,大妈说看他老实,给了谢晦一间还算大的房间,设施也算齐全,院内就有厕所,只要不是冬天,院内的自来水可以随意使用。
房租不贵,一百元每月,还可以按月交钱。
房内虽然只有一个火炕加一张破旧的桌子,但谢晦已经很满足。虽然离上班的地方有些远,但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谢晦也没觉得什么。
他只是有些可惜他从小就想住上楼房的梦想破灭了而已,事与愿违,再让谢晦去重新体验一次,谢晦真的没有那个胆量。
转天下班,班上有些事情耽搁了他的计划,直到很晚谢晦才能抽身下班。
这里只是一个三线城市的外县,说不上有多么的繁荣,大道上只有烧烤店还亮着灯光,虽然是夏天,路上的行人也所剩无几。
谢晦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他前天离开时根本就没来得及收拾,加上现在已经很晚,公交车早就下班,如果打的,谢晦还真舍不得那十几二十元钱。
再说他也没打过车,心里根本没底。
哆哆嗦嗦的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又让他有了种第一次进入这间房屋的眩晕感。
没有直接关上房门,也不敢看向黑暗的屋内,面向墙面摸索着打开了屋里的电灯。
有了灯光,谢晦没有了刚刚直面黑暗的恐惧神情,虽然他心里还是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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