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悄悄抬头查看,只见两个人影好像扭打了起来,谢晦什么也不想,爬起身飞也似得向家跑去。
回到家中,见所有人都在熟睡,找来不耐烦的继父借来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了,家人们也起来了,独自去警局录了个口供,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谢晦从警局回来时,家人们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无人安慰他的惊恐,谢晦也不去主动打搅他们,默默的回到自己床上躺下睡觉。
第二天醒来,谢晦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叫了两声,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嘶哑,说话吞咽十分艰难,脑后的疼痛眩晕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想起昨夜的惊恐,谢晦还是不自觉地后怕,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万一那个人再来找他怎么办?
谢晦把木门用棍子死死卡住,还是感觉不安全,又找来重物堵住门口才稍稍安心。
找来镜子坐在床边,发现枕头上有干枯的血迹,摸摸后脑,血迹已经结痂,一碰就让他痛的呲牙咧嘴。
再看镜中的自己,脸色十分难看,双眼没有一丝眼白,全被红的血丝笼罩,看着骇人极了。
脖子上更是有清晰的五指掐痕,谢晦看着镜中的自己,跟他在梦中见到的厉鬼没有两样。
谢晦急忙把镜子扔到一边,也没去上班,瑟缩的用被子裹住自己,不敢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