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没事的王叔,帮忙是应该的,您不用可气。”
:“哎呀,走吧!现在这里就你跟我们老两口,关上门就是一家人,跟你叔客气什么。”
说着,硬是拉着谢晦去了他们的屋子,屋子是典型的北方平房格局,西屋是老两口的住所,东屋是留给他们的女儿的。
堂屋即是厨房也是杂物室,把谢晦拉到西屋,桌上摆着一个大钢盆,盆里好像是羊肉卷。
这还是谢晦第一次吃涮羊肉,虽然这和正宗的有些差别。
王婶见到谢晦,很是热情,安排他坐下,给他拿了一碗麻酱蘸料。
谢晦很是局促,从小到大他几乎都是在别人的白眼或者嫌弃中长大,从来没有在别人的家里吃过饭,就连外边的饭店他都没去过。
以前打工时只能站在旁边为别人服务,见到客人剩下没怎么动过的菜,在别人的指导下,他才敢偷偷藏起来,下班后拿出来大家一起吃。
:“小谢啊,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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