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到谢晦的反映哄堂大笑,而谢晦的眩晕根本让他无法顾及那些人的笑声。
菜都上齐,谢晦的眩晕感才有所好转,看到桌上的啤酒他就头疼,只不过这酒跟房东王叔那天给自己喝的有些不一样,包装颜色浅了一些。
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也不像上回那样难以下咽,直到时间长了谢晦才知道,这是本地的酒。
它主要分为三种,夺命十二度,价格最便宜,酒劲最大,被上了些年纪的酒虫最是喜爱。
十一度价格适中,口感也比十二度好喝太多,被像他们这种没什么钱的年轻人喜欢。
还有一种纯生,价格是十一度的两倍倍,一般都是饭店常有。
他以前在饭店上班就是这种酒,只不过大家欺负他是新来的,不让他开酒瓶,因为一个酒盖有五毛钱的提成。
看到谢晦刚刚吸烟的样子,加上谢晦说自己不会喝酒,大家也不逼他,开心的和自己相熟的喝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烧烤摊上的人群也越聚越多,谢晦不习惯这种感觉,和黄伟说了一声,把除了车费剩下的钱全给了黄伟,起身赶往车站。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
:“就这种傻缺,下次别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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