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命苦,又不受待见,这孩子心眼不坏,怎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严老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向您老这样,哪有那么多的以德报怨,大多数也都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而已。
更多的人则是到死也在怯弱,窝囊一辈子,死了都不中用。又或者只是窝里横罢了。
还有就是只会算计自己身边的人,把别人的信任,亲情,爱当做垫脚石。”
谢晦的话像是说给严老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忽高忽低,眼神空洞望向天空。
:“也许这就是命吧!”
严老先生不知道谢晦此话中的含义,也不知怎样回复谢晦,只能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
:“如若这人的命早已被上天所定,那人还要这思想,要这灵魂有何用?
难道就是想要看到人们的挣扎,却依然深陷在这泥潭中无法自拔而做消遣吗?
严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去见见那个狗娃吧。”
谢晦不知为何今日会在旁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突然觉得自己说多了,急忙打住,带着严老先生向远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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