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几个同事接到过附近村民的几次报案,说是听到这个树林里有婴儿的哭声,起先我门白天来过两回,只不过没发现什么,也就没有继续查下去。
后来又接到几次报案,我们所长也重视起来,让我们又来过两回,只不过还是没能发现什么。
附近的村名有些害怕了,就连成熟的农作物也不敢来收,没办法,所长就拍我们所里的几个人轮番上这里守夜。
前几天也发现什么,心想着再受守最后一夜,如果真的没发现什么,那我们也真的没办法,只能去劝那些村名了。
那晚正好是我跟一个同事值班,大约在半夜十二点左右吧,我们突然听到婴儿的哭声,我们两个先向所里汇报了情况,很快所里来了人。
我们大家一起进去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婴儿的哭声也停止了。”
:“最后一次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谢晦没有追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在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进入树林查看,因为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放谁也会害怕。
:“17号,一个星期前。”
:“以前那些村民报案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小辉民警想了想,与他的另一位同事一起回忆道
:“第一个好像是在7月22号,第二个好像是8月底,应该是31号,还有一个是9月20号,10月10号,这回就是17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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