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跟您说实话吧。那天在飞机上,您身上的气味我就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感觉特别准,咱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从出生起就跟别人不太一样,父母直接把我送到了一个寺庙中交给老和尚抚养。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三年就会换一个寺庙,追根溯源就是谁跟我时间一长,那个人准没命。
爹,您别这么看我啊,您肯定不会的。呵呵······”
见到谢晦有些不善的眼神,云非奋急忙避开谢晦的视线,接着说道
:“就连第一个收养我的老和尚也没能幸免,而我的家人早就死了个精光,直到我成年,我在一个地方最多不能待上三个月,否者那里人们就会得上一种怪病,谁也治不好。
只要我一离开,那些人就会慢慢转好。
而且我还有另一个奇怪的能力,就是我想诅咒谁,只要将我的血液附着在那人的物品上,不消片刻,那人就能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只要我在稍稍动点邪念,那人准没命······”
:“云非奋,看来在飞机上你没少拿我做实验啊。怎么?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也许我真的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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