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将厨房与传菜间门洞间的布帘子扯下来,盖在了母亲身上,看到了自己妹妹的鲜血,自己父亲的鲜血,自己母亲的鲜血,这一刻的他恐惧感全无,稚嫩的脸庞上绽开了一朵贪婪之花,一朵兴奋之花,一朵嗜血之花,还有一朵释然之花。
男孩走进厨房,看到了剁骨头用的斧头,不到40公分长的短斧十分顺手,证明可以劈砍,反面可以捶打,右手捂住斧把,走到切菜案板前,拖过小凳子,踩在上面,够到了案板对面的一把正面刀刃,反面带着锯齿的菜刀,左手握住刀把。
酒库里面的男身体先生微微一动,随后口中发出“嘶~啊哈哈!”的惨叫,最后左手捂着后脑勺,右手和膝盖撑着地面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从新坐到啤酒瓶收纳箱上,倒扣过来的红色箱子上还残留着玻璃碎片,屁股又被扎一下,疼的他猛然向前挪去,坐到了没有玻璃碴子的一半,随后左右手开工,将后脑的玻璃碎片,后背以及屁股上较大的碎片拔出,而后捂着后脑勺,扶着高高垒起来的红色收纳箱,微倾前身,脚步一深一浅,左摇右晃的走出来酒库,伴随着传菜间“霹雳啪啦”盘子落地的声音中,男人看到了被盖起来的女人,还有厨房里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给老子出来!MD长能耐了!敢大你老子!今我不剁了你我跟你姓!啊!”由于大喊扯到了伤口男人趴在一张白色桌子上大叫起来。
“吱~吱吱!吱~”一阵不锈钢摩擦瓷砖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小男孩一步一停,用尽全身力气将厨房的一个不锈钢货架推到了厨房门口,因为货架下面还有一排不锈钢碗柜,所以推起来十分吃力,分了三下才推到位。
厨房里面是白光节能灯,传菜间也是,这两处光线很强,屋外则是电闪雷鸣,瓢泼大雨,此时已经是深夜1点35分,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男人趴在桌子上缓了一会,疼痛感似乎减轻了许多,看到被堵死的厨房,听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酒精的刺激,他对自己的亲身儿子起了杀心。
他摸着墙边,走到厨房门口,由于自己妻子的尸体挡住了他的发力空间,左脚对着她向后蹬去,女人的尸体仿若无骨般的贴着墙,向侧后方滑去,左肩与左脸的肉粘着粘稠的血液,与光滑的墙面搓擦发出“吱吱~”的声响,随后侧身面对着墙倒了下去,那块布帘子依旧遮挡着她的身体。
男人此时也不捂后脑勺了,双手抓住货架开始猛推,架子本身发出“吱吱”的声响,与地面摩擦又是“吱吱”作响,只不过与地面的摩擦的声音比架子连接处发出的声音要大,房子上面的锅碗瓢盆与架子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高音,底部与货架摩擦沙沙作响,最后上面的锅碗瓢盆掉到地上,一时间“霹雳啪啦,叮叮当当”声音不绝于耳。
“小……!给老子出来!老子给你吃给你喝,给你钱花,把你养这么大,你反过头来打你老子!……,MD!…………”后面越骂越难听,无法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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