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把嘴巴凑近黄倾欣的脚。
连续吸了好几口以后,吐出来的鲜血终于变成了红色。
我松了口气,从登山包里面找出绷带来给黄倾欣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黄倾欣收回脚,半跪在帐篷另一边,脸蛋通红:“我嫁不出去了。”
“什么?”我不解。
“妈妈说,脚是女人最宝贵的地方,如果被男人碰了,以后就没人要了,”黄倾欣说,“除非那个男人想要娶她。”
“这是什么封建迷信,”我笑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而且就算喜欢你的那个人知道了,他还能因为你的脚被我摸过就不要你了不成,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我看到黄倾欣的神色变得黯淡,连忙安慰她说。
女人最宝贵的部分,我感觉自己有些想笑,黄倾欣的妈妈也真是够逗的,女人最宝贵的部分不是只有那两处吗。
怎么在她那里脚反而是最宝贵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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