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后退了半步,樊天雪今天和以前一样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几近半透明的衣服,而且里面什么都没穿,我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一道深似海的沟壑,以及一片雪白。
这对还未经人事的我来说,简直是太刺激了。
“我,我可以不说吗?”我小心翼翼的说。
樊天雪靠的更近了,我们两个的鼻子抵在了一起:“你说呢?”
“看样子是不行了。”我看着樊天雪眼里威胁的目光干笑两声。
“知道就好,老实交代,如果解释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樊天雪握住手,关节间发出恪茬两声。
樊天雪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双手像小鸡爪一样垂了下来,双眼泪汪汪的:“看朱学茂玩的挺溜的,但是自己做起来就好疼。”
我抓住樊天雪的手揉了揉:“他经常做都习惯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学他做什么。”
樊天雪温顺的站在我旁边:“我这不是在生你的气吗,不跟我说一声就消失了,我得让你知道,我很不高兴。”
我继续帮樊天雪揉着手,因为是第一次这么做,樊天雪的手都有些肿了,我从柜台后面拿出来一瓶消毒液给她涂了涂。
“看出来你很生气了,不过我这次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的,保准你听完以后绝对不会再生气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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