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馨儿停止了哭泣,认真的思索起来。
一直思索到地铁站,快要分别的时候,刘馨儿忍不住问陈建军:“发生了什么?”
陈建军笑了笑:“北极熊打了个寒颤说,我好冷啊。”
刘馨儿愣了下,然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我顿时感觉陈建军的身影高大了起来。
太厉害了,讲了个故事就让刘馨儿忘记了悲伤,真的太厉害了。
“当一个人专注一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被那件事情困扰,产生不同的情绪,要是她因为某事而悲伤,你只要把她从让她感到悲伤的事情中拽出来就行了,讲个笑话就是很好的选择。”陈建军给我讲解道。
“你真厉害,你是做什么的?”
陈建军苦涩的笑了笑:“以前是个心理医生,现在,如你所见,流浪汉。”
心理医生吗,怪不得事后能那么理性,发现自己是冤枉的以后还能笑得出来。
跟陈建军买票上了车,找到位置坐下后,我看了陈建军一眼:“我能不能咨询你一些关于心理疾病的问题?”
“可以啊,虽然心理辅导尽量要在安静的地方进行,不过,谁让我是专业的呢。”陈建军笑着拍了拍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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