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黄倾欣一眼,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对不起了。”路过她的时候,我轻声说。
黄倾欣没有回答。
闹腾这么一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没有回七楼,而是去了宿舍。
宿舍的人都很诧异,不明白我怎么能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而不受罚,纷纷来问我秘诀。
我只是笑了笑。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由的代价是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这么好奇。
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道,由妖魔鬼怪构成的墙。
第二天一早,恍恍惚惚的,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个女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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