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你看我这个脑子,他无父无母,我想说的是他大伯,他大伯。”
“我大伯来找过我了?”我望向校长问。
“当然,你被抓走第二天他就来了,而且把你的赔偿金也给拿走了。”校长支支吾吾的说。
我笑了笑,大伯当然不可能来学校看我,至于赔偿金,当然是被校长给独吞了。
“我的赔偿金,有多少?”我望向应庆龙。
“十万。”应庆龙笑了笑,“中等赔偿。”
“看来他们还真能赚钱。”
“肯定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赚到钱的,不过我们都不缺钱花,你要是需要钱只要说一声就好了,经费是很充足的。”
我跟应庆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校长直接看愣眼了。
“你,你们”校长磕磕巴巴的指着我们说,“真的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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