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应庆龙听完我的想法以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但是没用的,我们能看到的监控只有学校里面的,面包车出了学校我们就没办法了。”
我笑了笑:“你只能看到学校里的监控,但是我可不一样。”
应庆龙惊讶的望向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的嘴角翘了起来,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了,不知道自己的黑客技术有没有退步呢。
只要知道了架设在沿路摄像头的服务器地址,黑进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就算那么做了,知道了他们的地址,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应庆龙苦笑一声,眼里满是死灰的颜色。
“搞清楚他们究竟在搞些什么,找出真正的解药。”我说。
“DXT血清只能抑制,没有解药。”应庆龙摇头说。
“你是怎么知道没有真正的解药的?”我看着应庆龙问。
“我们亲自试验过,不可能的,这种血清会潜伏在人身体的每一处,根本就没办法消灭,可以说,这东西就是另一种癌症,只是要比癌症更可控一点。”
“要是这种东西都有解药,那癌症也有可以治愈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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