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似乎被我的话给打动了,跑步的速度下降了一些。
“你们这些猴子哪里听得懂。”刘悦看了我一眼,又加快了步伐。
我顿时有些同情隔壁班的人了,估计刘悦在那里也一口一个猴子的叫,把他们惹怒了吧。
“你不跟我说,我就跟你说说吧。”我再次追上刘悦说。
“我父母出了车祸,然后我大伯吞了赔偿,还把我送到了这里来。”
刘悦停了下来:“你来了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吧。”我想了想说。
“我父母说我不听话,把我送到这里来了。”刘悦叹了口气,“他们总是告诉我一些错误的事情,然后想让我去相信,我不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就打我。”
“后来他们打麻木了,听说这里专门教育我这种人,就把我送过来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之所以对班级的欺凌默不作声,甚至面无表情,原来是已经习惯了。
“你和他们起了什么争执?”我问。
我实在是理解不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争执能让他们直接对刘悦动手,还把他送到这个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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